先说中等服装店:看起来开中等价位服装店的店主好像舒服点?其实更惨,低档货成本低,投入小,街边随便拉个铁皮棚子就能上马。
船小好掉头,大不了撤退,除了赔点时间,经济上没啥损失。可上了卖中等货的,就要注意门面位置,门面装修,货品款式和档次,开个二十来个平方的小店,就不算转让费,随随便便也要扔个五六万进去。而且,这种档次的小店遍布大街小巷,集中市场,且店老板多是欠缺经验的新人半吊子,乱拿货,乱卖价,乱清仓,消费者乐见其成,久而久之,对这一级别小店商品销售价格认可度极低,就算今年批发市场货源价格一涨再涨,可面对混乱的市场,以及消费者恶作剧般的杀价,大多数店主只有含泪当搬运工的命,不般不行啊,不般就意味着出局。出局也不稀罕,天天有人退场,这个退场前大清仓,那个退场前大跳楼,消费者拉帮结伙的口袋里揣着叮当作响的几个铜板,象蝗虫一样的来回赶场,速度慢了还忙不过来。要走的店老板站在一旁纳闷:狗日的往常怎么就没这么多人来抢购呢?短暂的服装创业生涯在最后结束时爆发出那最灿烂的光辉。消费者更是满意的拎着大包小包边走边想:“这衣服嘛,就是这个价,下回去别的店,就照这个价还”。于是乎,又是一个新的轮回。
再论小品牌服装店:众所周知的通货膨胀几乎掏空了那些打工一族的口袋,以长沙为例,长沙是全国出名的吃喝玩乐城市,在虚假繁荣的外表下,众多普通打工者月平均收入不足一千五百元,咱们来算算,上下班每天两块公交车,早餐吃最便宜的一碗酸菜粉两块,中餐吃最便宜潲水油炒菜的盒饭六块,晚餐同样办法六块解决,这仅仅保证自己不被饿死的最低消费是计人民币十六块,要想不被渴死还要加上至少两块钱的水钱。十八块可以保证让一个打工族活着上下班。可人总不能不睡觉吧?这样又要租房了,离市区一个小时车程的荒野郊区,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最低价格是月租四百元。每天洗个澡,水加电或者气最少要折合人民币两块,稍微点个电暖气或者电扇啥的就又要算加上两块。不可能不打电话吧?一个月至少算五十块了。牙膏牙刷脸盆肥皂啥的日用品一个月也要买个五十块吧。算一算,一个长沙打工者不让别人误认为是乞丐,一个月最少也要用1150.00元,算平均收入,还剩下三百五十元,这要是个男同志还每天抽一包白沙烟,那就只剩下两百块了。要是个女孩子嘴馋点,每天买半斤瓜子,几个橘子-------危险啊,到月底那两天说不定负资产。就这样在贫困线上挣扎的“城市人”,还面临着近十元一斤的肉价,一块多一度的电费,八毛多一吨的水费,且还有不断上涨的趋势,让自己健康的活着,都实属不易了。不只是长沙,几乎所有内地城市都差不多情况,以打工族为消费主体的低价服装小店主们,你要人家上哪弄钱买衣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