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,双目有神,眉微皱,正在思索着问题。身边的女孩蜷缩在座位里,闭着双眼,似乎已沉沉入睡。再向前就是几彪悍的汉子,感觉不是良善之辈。这个男人是个有作为的年轻人,身旁的是他的妹妹,他来这个城市是为谈判一件生意,正好他妹妹也到这边考试钢琴。前面的人有他的伙计,也有几个是保镖。
变故发生在车停站后,一群人袭击了那男女二人。随后是一场混战,两名保镖护着那女孩向出口走,忽然一辆摩托车从出口处的台阶上飞下,车绕前轮一转,将一名保镖撞倒。驾车者丝毫不停顿驱车直冲剩下两人。保镖奋力将女孩推到一边,着地滚开。再等他寻找女孩,女孩已经不见。情势紧急,容不得他多想。对方一共有十五人,只有两人受伤外,己方人少力弱,几个人倒在地上受伤不轻。幸好对方志不在人,将他们带的几个笔记本计算机和公文包抢走后迅速撤退。女孩怎么会忽然不见,躺在地上的那个保镖看的清楚。有个矮个子在柱子后拉了女孩一把,再一转身就从墙角处消失了。众人忙到墙角处查看,看见有个可供人爬行的洞口。洞外是一片桦树林,树后几百米就是大江。以江为界,将这个城市分为贫富两区。江对面集居外来人员,龙蛇混杂,大部分人都极为贫困。
当下女孩的哥哥将人分为三拨,在江两岸分别寻找女孩,自己带数人去办计划之事。
这件事情起因于一件合同,刚才袭击的人是受人所雇来抢夺彼方运作方案计划的。幸好计划方案刻在光盘中,女孩包里还有备份。
女孩从出生那天便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利。被那人拉了就走,也没法叫喊示警。但她很快知道这人对自己并没有恶意:他一直拉住自己的衣袖跑,还避免碰到自己的手臂。她感觉脚下一沉,已经走向斜下坡。又走了不知许久,前方一片昏黄的灯光照过来,有一渡船泊在灯下江边。她可不知,这个人带她绕了好大一个弯。
黑瘦的青年就是站在车门处的那个人,他名叫指平,住在江对面的一个破房子了。刚才一时胆大救人,平时是沉默寡言,不敢惹事的。在天要亮的时候两人到了指平的住地。女孩一路奔波都极为疲倦,又无言语交谈,先还强自忍耐,后来实在坚持不住,趴在桌子上沉沉睡去。等她再次睁开眼睛,天时已近中午。指平坐在不远处望着外面。
女孩拿起笔在纸上留下一串娟清的文字,“我叫陆晨新,谢谢你。你也告诉我你的名字好吗?”可是指平不识字,尴尬地看了看做个动作让她明白。正感到有点不知所措,肚子轻微动了下,想起是到了吃中饭的时候了,便伸手向外面一指,又双指叉开比划个吃面条的样子。女孩会意,甜甜地笑了。指平忙起身,将膝盖撞到椅子上,忽然很慌张,快步出了门。
对指平来说最好的食物是就是烤鸡了,他一年难得吃上一次,也只是在三十晚上吃。以往和母亲在一起,母子俩在三十晚上吃着香喷喷的鸡肉,看隔岸的美丽烟花,真的好幸福。但母亲走的早,留下他一个人孤单地生活着,一样的鸡肉嚼在嘴里,却再也没有那情感在其中了。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,他决定买只烤鸡。队伍很长,指平夹在人中间,不时露齿微笑。就有人问他:“穷小子今天怎么舍得买鸡吃啊?”很多人听了笑。指平并不在意。
终于轮到他了,老板见是“稀客”,试试鸡的份量,给他挑了只肥的扔到砧板上问他怎么剁,指平果断地说全剁了。以前可都是只舍得吃一半的。他又买了份盒饭,两块烧饼,想了想又买了瓶矿泉水。这时身上的钱也用的所剩无几了。当他拎着东西回到住处时,发现屋子里多了个人。是一位有气质的年轻人。指平面带狐疑走进屋,那人忙上前与指平握手,边自我介绍道:“你好,我叫林飞,是她的同学。”指平看看女孩,见她笑咪咪地看着他俩,知他所言不假。林飞与陆晨新是在报名钢琴考试时认识的。林飞在钢琴上有天赋,这几星期一直帮助晨新练琴。他也过来考试,因此在接到她哥的电话后便过来寻找晨新。事有凑巧,他路中口渴,敲门讨水喝,竟就是指平的家。林飞又说了许多感谢的话,告诉指平女孩的姓名。两人急需找家快递公司将光盘送出去,记下指平的地址后便向指来告辞离去。指平本来不会说话,心中虽然不舍得就此分别,但在林飞面前又哪里敢露一点想法。讪讪地将手中食物提起说道:“那你们把这个带在路上吃。”被林飞婉言谢绝。
指平目送他们离去,陆晨新回头向他挥手,其时她站在一树榆叶下,阳光斑斑点点落在她的身上。指平觉得她的笑容好好看,心里一酸 上一页 [1] [2] [3] [4] 下一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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